找不到我的時候,就不要找了吧。
★头像by赭凉
 
 

【银魂/银月】妖魂物语 9

CP:银月

除妖师银X九尾狐月


我现在更新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了诶,我竟然更新了诶??

突然想到……夜兔族的阿伏兔叫做【兔】,那天狗族的阿伏兔要叫做【阿伏狗】吗哈哈哈哈哈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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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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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色头发的少年稳稳落地,脸上是较刚才毫无变化的笑容“虽然云业本来就是诱饵,不过能做到一击毙命还算可以嘛。凤仙说的没错,他这里有个好玩的玩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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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在月咏的脑海里久久不息。狂乱翻滚的记忆很快追溯到另外两句话——凤仙的恶意,和银时的警告。

 

她想过的,她曾经想过很多次,也不曾忘记过提防。只是她依然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凤仙怎么会不知道她和日轮的小动作呢,怎么会不知道当他的指令与日轮的意愿相反时她是会听从日轮而非他呢。她猜凤仙留着她是因为只有她能保护日轮并不被怀疑,但是她立刻发现自己错了,凤仙可以不需要任何人,他甚至可以享受到更多的杀戮与鲜血。

 

她以为那是凤仙的恶趣味,现在她明白了,她只是凤仙弃之无谓的一个提线木偶而已。线断之后,还有什么留着的价值?

 

“凤仙的目的是什么?”

 

“嗯?老板他没有什么目的啦。”少年歪歪头,仿佛她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我想买日轮一夜,他说解决掉障碍物他便会考虑,仅此而已哦?”

 

如果身边不是可怖的尸体,涌出的鲜血,残破的墙壁,摇摇欲坠的悬梁的话,她大概会以为那是一个寺子屋的学徒在说父亲要给他奖赏之类的事。

 

“但是我啊,很喜欢鲜血的。解决掉你之后,要怎么跟名为日轮的那个女人玩玩呢?”

 

月咏猜想凤仙是不会让他对日轮下手的,但这不是她束手就擒的理由。她凝聚起妖力,九条象征着身份的尾巴慢慢在身后显形。

 

“哈,刚才看到你的耳朵就在想了,果然是九尾妖狐一族的吗”

 

“阿伏兔,你的感觉迟钝了呢。辨别妖气可是大天狗一族的本能哦?”

 

“嗨……团长,你我走行宇宙这么多年,遇到过几个九尾啊?可惜咯,本来就是濒临灭绝的种族,今天看来又要加快进程了。”

 

她虽身为妖,却对妖族的事情不甚明了。已故的师父把使用力量当做最重要的课程,而日轮则只能用以前客人留下的外界的书本教她知识。她不清楚,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思考这些——仅仅是活下来便会令人精疲力竭,如同现在。

月咏没有再听对方悠闲地聊天,而是再次主动出手。一味的防御不会给她带来生机,夺回主动权才能寻到可能性。

 

“哈哈,就要这样才有意思嘛!阿伏兔,你不许出手,我得在见到老板之前热热身啊。”

 

对方像风,像灾难般的飓风一样。

他拥有毁灭性的力量,较她更强的机动性,以及疯狂的、对待战斗的渴望。

 

攻击对方的双脚,不会阻挡他的脚步,危险只是令他兴奋的调味剂。

瞄准他的颈部,不会令他恐惧,尖锐的利器擦着皮肤而过,却无法伤他半毫。

她拉开距离的速度还不及他再次追赶上来,交战最初的主动权早在不知何时再次化为被动防守。若非这房间的构造她比他熟悉,可以利用复杂的空间助自己移动,否则早在十招过后,她怕是就已经干脆利落地身首异处了。

 

月咏浑身的骨架都在向她抗议。她见过有的客人来花街玩时还要把破破烂烂的机器人也带上,那机器人挪动一步都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像她一样。手臂上的肌肉被团扇划开,鲜血从裂开的部位汩汩流出。虎口迸裂,却又不得不让苦无像身体一部分那样紧紧握住。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在毫不留情地夺走她的生命力,一边攻击一边进行自愈,妖力消耗比想象中来得还要快。

 

来不及了。

 

无意义的抗拒是没有用的。

 

还有什么事比活着守护日轮更重要呢——哪怕是理智,人性,或者其他什么的,她早已做好随时舍弃的准备了不是吗。

 

在下一轮攻击到来之前,月咏闭上眼睛。她把右手的拇指按在了心脏的部位,感受身体内部那不安分地、开始与存在于拇指中神秘的封印相呼应的力量。那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她的身体,她的大脑,她的心正在被另一股渐渐习惯却又永远陌生的力量所侵占。

 

那力量名为杀戮。

 

——“解除。”

 

在月咏低沉的嗓音响起的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伤口飞速愈合,纤细的指头冒出利爪,美丽结实的四肢开始变粗,健康的皮肤上很快布满白色的兽毛,人类的曲线不复存在,烟雾散去后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头巨大、而美丽的九尾银狐。

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银狐的眼睛并非人类形态时清亮的紫色,而是泛着黑色邪气的猩红。

 

“哈哈哈,这下更有意思了!”

 

少年的眼睛里冒出了渴望的火焰,他张狂地大笑着,然后爆发出较之前更快的速度冲向面前的庞然巨兽。好玩,太好玩了,早该如此了啊,身体变庞大以后血液与内脏也会随之增长吗?那就先切下来一只前脚怎么样,鲜血喷涌出来的镜头,他已经可以想象了——下一秒,少年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打飞了出去。

 

名叫阿伏兔的大叔本来还在悠闲地剔牙。这不是一场力量相恒的战斗,团长只是在玩而已,连观战的必要都没有。所以当他的团长飞出去的时候他着实没有反应过来,而当他的双眼终于看清楚团长所在时,对方正在用手中的团扇抵挡着狐狸的巨爪——他甚至没有捕捉到狐狸冲到团长身边的动作。

 

“可惜,真是可惜啊。”

 

少年依然在笑,哪怕压在身上的狐狸爪子已经刺入他的臂膀,他依然如同在和小孩子做游戏。巨兽可听不见他的嬉笑,只是继续加大力量,毫无停歇的压力袭来,不见枯竭。他被刺穿的伤口血流不止,很快,就连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喂,团长”阿伏兔握紧自己的团扇,冲他喊道“需要我帮忙吗”

 

“你敢来我就杀了你”少年笑得更加开心了“一个无法使用自己的力量,也无法控制被赋予的力量的残次品,你以为我会输吗?”

 

他睁开眼看向狐狸的眼睛,那里依然是不见光泽的猩红。他不像阿伏兔,不会对弱者有多余的怜悯。这家伙还算可以了,能陪他玩这么长时间,但还是不够。就如他所说,她的力量是不完整的,没有凤仙的允许,恐怕永远也不会变得完整。

 

那老头还真是恶趣味啊。少年想着。但那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他差不多要玩腻了,所以,可以开始结束了。

 

少年的周身突然出现了变化,妖气如同火药弹炮般喷涌而出,然后再次汇聚。刚才还被牢牢压制住的双臂突然有了还击之力,狐狸的爪子被慢慢地推离他的身体。巨兽尖锐地咆哮了一声,不顾一切地张开嘴巴想要咬下对方的头颅,可是它没能成功。它被突然膨胀的力量挡了回去,甚至不得不跳出一定范围之外。

 

而那力量的来源——橘色头发的少年背后冒出了两扇长出他身体一半的、巨大的黑色翅膀。仅仅是飞上半空的一震翅,强烈的风夹杂着锐利的妖气将破损的房间再次拆了个大半。

 

“喂喂,在花魁的高楼玩儿这么大,那个老爷子会高兴吗”阿伏兔喃喃自语,但已经没有人回应了。

 

黑色与银色跳至空中,以难以捕捉的速度开始了激烈的战斗,在目睹了现在之后,刚才那一场仿佛只是小孩子的过家家。妖力的碰撞将空气席卷为冲击波,目之所及之处已无一处完好。偶尔有或多或少的鲜血喷洒下来,不知道是属于谁的。

 

不过还好,很快他便见证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黑色翅膀的少年浑身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衣服破烂不堪,他降落在地面的时候,立刻有鲜血顺着大腿流至脚跟。但他看起来精神更好了,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清明,不像是打完一场恶仗,更像是——哦,泡完一个健健康康的温泉。

 

而另一边,有重物坠落的声响传来。待烟雾散尽,月亮的光芒重新填满视线,浑身是血的银狐倒在地上,只留下微弱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这个事实。

 

“这就结束了啊——果然不是老板,就是玩不尽兴呢”

 

少年活动了一下身体,让翅膀渐渐消失。黑色的羽毛化为妖气,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而刚刚还在流血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这还不够尽兴吗……”一直在等待的大叔干笑两声,很明智地不去靠近少年。

 

“阿伏兔,把障碍物了结以后就可以去找他了,老板是这么说的吧?”

 

“是啊”

 

“很好。那边大概已经成了,那么只要把她的内丹和头颅一起带过去就行了吧?”

 

“呃,我想可以?”

 

想法得到了证实,少年很满意。他慢慢地走向那身体正在慢慢缩小的狐狸,举起了团扇。“你该感谢我的,我既没有老板那种令人恶心的杀人爱好,也不会折磨弱者。”

 

“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一道光划过,天狗族的武器挥向了濒死之人。

 

 

 

10

 

轰————

 

突如其来的力量冲击让阿伏兔差点没有站稳,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团长的方向。他开始想着难道是凤仙突然良心发现了?但下一秒就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这不是凤仙的妖气,甚至可以说,这不是妖怪的力量。

 

橘发的少年敛了笑容,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陌生的男人——一头天然卷的银发,让人联想到死鱼一样的红色眼睛,以及其中无法忽略的怒火。

 

“你是什么人?”

 

这人并不是妖,他很轻易地就辨别了这份力量。但奇怪的是,其中又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熟悉的感觉。男人用一只木刀抵住了自己的团扇,虽然说自己并没有用很大力,但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也证明了,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嗯?我只是一个家门口没有卖才不得已跑到远处来买草莓牛奶,然后不小心迷了路,遇见了一些牛鬼蛇神追杀一个小孩儿灵体,又看到了两个恶霸欺负小动物的普通人哦。”

 

男人扬起一个吊儿郎当的笑,怒火愈加炽烈。

 

少年并没有指出,这里其实是布下了凤仙给的结界,先不说打开,就连找到都得费一番功夫的事实。他看着这个男人,察觉到自己战斗后还未平息的血液又将沸腾。


TBC.

10 Nov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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